汉高祖刘邦想要废掉太子刘盈，改立戚夫人的儿子赵王刘如意为太子。朝廷大臣们多次极力进谏劝阻，高祖都不听从。吕后派建成侯吕泽胁迫留侯张良为太子出谋划策。张良说：“这件事很难凭口舌之争去改变皇上的心意。但是皇上平日里有无法召请到的隐士，天下共有四位贤者（商山四皓）。如今您如果真能舍得金银玉帛等珍贵礼物，让太子亲自写信，言辞极其谦恭，备办舒适的安车，再派遣善于辞令的辩士坚决诚恳地前去聘请，他们应该会前来。他们来了之后当作贵宾对待，时常让他们跟随太子一同入朝，让皇上亲眼看到他们，这就是一大强有力的辅助啊。”于是聘请到了这四位隐士。到了朝廷举行宴会的时候，这四位长者跟随太子一同入席侍候。高祖感到奇怪便询问他们的来历，四位长者上前回答，言辞极其谦恭有礼。高祖目送他们离去，召来戚夫人指着他们说：“我本来想要更换太子，如今有这四位德高望重的贤士辅佐他，太子的羽翼已经丰满长成，难以动摇了啊！”

从小丘向西行走一百二十步，隔着成片的竹林，听到流水的声音，叮咚作响就像身上佩戴的玉珮、玉环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，心中为之欢喜。砍倒竹子开出一条小路，走下去便看见一个小潭，潭水格外清澈甘凉。整块石头作为潭底，靠近岸边的地方，石底卷曲翻露露出水面，形成水中高地、小岛、不平的岩石和奇峰峭壁。青翠的树木，碧绿的藤蔓，覆盖缠绕、摇曳下垂，参差不齐随风飘拂。

潭中的游鱼大约有一百来条，都好像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游动没有任何依托。阳光直照到潭底，鱼的影子映在潭底的石头上，呆呆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；忽然间向远方游去，来来往往轻快敏捷。好像是在与游玩的人一同嬉戏逗乐。

向小石潭的西南方向望去，小溪像北斗星那样曲折，像蛇那样蜿蜒爬行，一段看得见，一段看不见。那溪岸的形势像狗的牙齿那样相互交错，不能知道它的源头在什么地方。

我坐在潭边，四面被竹子和树木环绕，寂静无人，凄神寒骨，悄怆幽邃。因为这里的环境过于凄清，不能长时间停留，于是记下这里的景致便离开了。